她的神情,竟似有些酸楚,目不转睛地看着我。
我有些诧异,心想,难道这条母狗良心发现,不再打我?
但转念一想,怎么会?
此人立场异常顽固,岂会这样便饶过我?
我正惊怒不安,忽听冯冼惟忠厉声道:
“你的身子,不过如此,一鞭尚且无法捱过,还和本官嘴硬作甚?若是本官抽将开来,大约几鞭便将你抽死了。本官本想不管你死活,将你一番拷打,但又想到,你终属大唐罕物,尚未禀报朝廷,便将你打死,我恐未尽到为官之责。”
她顿了顿,旋即提高了声音,语调也更为严厉:“本官虽暂时决定不伤你性命,但是,你若执迷不悟,本官有的是别种折磨手段,足令你痛苦难捱。劝你趁早招了,是为上策。不然,等吃够苦头才愿招供,损失大了。”
我听闻此言,怒气大涨,只是对她怒目而视。
突觉大腿疼痛处如虫子爬行,痒痛交加,想是鲜血流下,我愤怒愈盛,将头剧摇,一心只要气她。
不料冯冼惟忠神色如故,看来并未被我气到。
只见冯冼惟忠转身开门,闪身而出,砰地将门关上。
过不多久,她推门而入,手拿一个布包,里面似有一团软物缓缓蠕动。
她将门关上,死死盯着我,步步逼近,在我面前半米处站定,和我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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