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冼惟忠一晃站起,飞步移至三尺之外,满面疑窦,双眸如狼犬一样警觉,一边像打量恶人般打量着我,一边打开绸卷。
我知事情大坏,心凉无比,身体如被抽筋烤熟一般,乏力欲晕,瘫坐椅上,连行将穿好的短裤都无心提起,叹息数声,呆看着她,目眩神散。
不一刻,冯冼惟忠怒色贲然,将绸布塞进怀里,冲到我面前,“啪”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我左脸上,将我打得眼冒金星,头部轰轰作响。
我虽知冯冼惟忠愚忠固执,干练精悍,但不曾料,二十出头的她出手竟然如此狠辣。
紧接着,她用布封住我的嘴,在房里迅疾找了绳索,捆了我的手足,扯来一大毯,将我从头到脚裹个严实。
此刻,我只能依靠听觉判断我的处境。
只听冯冼惟忠唤来两女兵,将我抬到一个地方,便打发二女兵走了。
只见她打开毛毯,点燃硕烛,将厚实的木门一关,插好,转身扯去我嘴里的布,抽刀断了我踝上绳索,双手掐着我的双肩,拖起我的身体,将我按在墙上。
我看着她的怒容和如牛眼般怒睁的双目,尽管强自镇定,但内心已经恐惧殊甚。
正想问她欲何以待我,突觉左脚背一痛,我浑身一哆嗦,往下一看,只见她右脚踩着我的左脚背,只听她切齿冷笑道:
“勿动,不然本官先废你一脚。”
她保持着右脚之力,使我持续疼痛,扯住我脖颈旁边的铁链一端,使铁链环绕我的脖颈,将铁链固定于墙壁铁环上。
捆好了我的脖颈,她接着隔断我双手的绳绑,将我的双手贴墙捆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