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虚度春秋二十有七矣。”
冯冼惟忠颔首道:“如此,且叫作哥哥了。听哥哥声音,确为久违之男声。妹妹自当上报朝廷,以使哥哥为大唐立功建勋。只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,望着我,居然稍显惶恐,眼神游移不定,竟似不敢直视我,声音发虚:
“只是,天降大罚、乾坤巨变以来,以邪僻之术平胸作伪、生出假势、冒充男子者,时而有之,而我朝初临此事,应对失据,朝廷受骗已不计其数,且屡因经验不济,使骗子全身而退,被骗钱财甚众。”
说到这儿,我已很明白。
下面,便是要“验货”了。
我见她前,已揣摩着或许有这一回,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既然,我要在李唐这棵大树下求得生活安稳,就得遵守其规则。
既然我要“货与帝王家”,就得任凭人家验货,比如,身体是否健康。
我却不曾料到,也不曾听说,给出的竟是这样的“验货理由”。
那就验吧。
说实在的,我自见到美女刺史之时起,对于“验货”,虽有不安,却也怀着一些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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