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意是,我长久生活在深山中,对世情不甚了解,依照大唐律法,对造反犯人侮辱拷打,皆为天经地义,因为造反之罪十恶不赦,如何折磨刑讯,如何侮辱玩弄,都不打紧。
我闻言惊怒交加,差一点失去理智,差一点没道出26世纪最先进的法治理念。
但转念一想,就算我义务传播法治宪/政理念,要让这些捕快明白26世纪最先进的法治宪/政理念,亦非一席话就可奏效。几千年的文明差距啊,是几句话就能够填补的吗?再说,就算在26世纪,也并不是所有国家都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法治宪/政,不少国家的民众虽然享受着高科技,但依旧甘做**顺民,在政治文明方面,仍是处于不开化状态。几千年之后的人们尚且如此不开化,何况这些古人们。
不过,通过这番遭遇,我倒是修正了一个念头,那就是:
唯上是从,也只是**官场中的一个方面。在任何**体制中,官长命令均有可能遭遇施行极限,这个极限,就是下属们的普遍承受底线、利益诉求底线。
虽说激发这些女人反抗**燕的原始动力是我的谎言,但我还是觉得这些女人倒也头脑灵活。君不见,死忠下属在历史上时时可见,不论好事坏事,都有奋不顾身、执行到底的憨傻劲头。
但我不可能将穿越者的思维摆到明面。我得继续扮演她们的上官家属,努力放大险些受辱被杀的愤怨,声色俱厉地将她们批评一番。
她们竟然齐齐下跪,叩头求饶。
这种感觉实在美妙。
在这一瞬,我体验到了权力带来的**之感。都说“绝对权力导致绝对**”,一点不错,但是,若非身临其境,绝对无法体验到权力带来的享受,就如不抽鸦//片烟就体验不到成瘾难戒的感觉。
同时,我骤然悟到,在这强权凌驾一切之上的世界,在这只有势力大、拳头硬才能够地位高、权利多的世界,如若一时找不到鱼轩南,则须尽快找其他人为靠山。
以我的独特条件,如不归附一个强有力的靠山,今后必被抢来抢去,而被抢的过程极有可能伴随着各种伤害。
红颜薄命,奇珍易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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