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轩南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,她大眼忽闪几下,接着以较快的速度在我胸部划动。这些表达更令我害羞。她的意思是,绝对会尊重我的意愿,**护我的身体,保护我的健康,在此前提下,多贡献固然好,但最长周期可达三天,而且每次行事前后,要由专人检查我的身体,以确保我的安然无恙,“必使我等之章郎完璧而归”。
我顿时心中震颤,“慰安夫”三字在我眼前跳动。
但转念一想,她要求我做的,其实与“慰安夫”区别很大。“慰安夫”只是廉价玩物,而她们至少很**护我。
却想到:她们既然如此ji渴,何不劫持一个美貌男子呢?
然而想到鱼轩南的为人,便觉得她们不会这样做,这与抢劫良家妇女没有任何区别。
至于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,则和我的处境关系很大,她们应是认为,给了我安身之地,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亦非过分。
这样一想,我觉得心无挂碍了,沉吟片刻,终下定决心,避开她的眼神,在紧张羞涩**和心如擂鼓中微微点头。
鱼轩南竟然欢叫起来,拍拍我的脸颊,嗖地坐起来,翻身下床,赤足跑出去,片刻后,她一头青丝已绾为云鬟雾鬓,穿着和昨天那身形色相似的衣服,抱着一堆衣服奔入,丢在我床尾,旋即冲出。
我被鱼轩南的举动搞懵了,穿衣出门,欲看究竟。
只见鱼轩南像欢快的金丝雀一般,在空地一端手舞足蹈,扯开清甜的嗓子大呼小叫,须臾,几十名女子便穿着如昨天一般鲜艳的衣服云集到空地上,听鱼轩南叫喊。
鱼轩南每高嚷几声,这些女子便欢叫雀跃,其声甚是美妙,就如一群善歌的鸟儿在作无韵之合唱。突然集体爆发出一阵裂空的脆喊,我一惊,见她们跳跃振臂之后竟齐刷刷地转身向我冲来,很快就围住我。
我大吃一惊,当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是不至于这么急吧?刚才不是说好了,要尊重我的意愿、检查我的身体之类,这却是为何?
正当我惊诧之际,她们竟然托起我的身体,将我高高举到她们头顶上,齐声高唱“有匪君子,如金如锡,如圭如璧”。
未能举我的女子们则在我周围欢呼振臂,跳跃不止。
我有点紧张,但也觉得幸福,她们身上汇集而成的浓香紧裹着我,使我颇为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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