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了土地公的妻子,土地公焉能饶他?
一时间,他感到天昏地暗。
土地夫人像是看出他心中在做何想法,斥道:“你怕他作甚,他不敢来找你的。”
王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角落处,一片嫩芽从土里钻出来,正是土地庙里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参的一片叶子。
老参听着王炳与土地夫人两人的交谈,心里嘀咕着: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”
他看了王炳一眼,发现王炳的头上笼罩着一片死气。
土地神的绿帽子岂是那么好戴的。
就算土地神什么都不管,这人也讨不了好。与土地夫人翻云覆雨,这可是要折阳寿的,这人怕是活不了多久了。
关于这点,土地夫人又岂会不知道?
他又看了土地夫人一眼,做高高在上的神灵做得迷失了本心,视凡人为蝼蚁,只要自己快活了,凡人的性命她又怎会真的在乎。
他心中为这两人叹息一声,重新缩回土里,回到了土地庙。
王炳自知自己犯下大错,却又无法与土地夫人彻底断绝关系。土地夫人来得日渐勤快,每次她来,王炳都要半推半就的与她欢好一番。
在她离开后,他又开始担惊受怕,忧心土地公找上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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