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心里乐了,她父亲在知道这件事时,估计脸都绿了。
她又向李嫂打听了些有关昨夜那场小游行的事情,李嫂也一一回答了。
开始时李嫂没在乎,一会儿过后,李嫂突然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。她忙不迭地说:“刚才都是我多嘴了,姑娘,你可不能学那些闹事的学生!”
“李嫂想哪去了!”
乔安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,李嫂松了一口气。暗道自己想多了,姑娘这般优秀的人,怎么可能也去闹事,想也知道不可能,她大概是觉得这事新奇吧。
“李嫂你就放心吧,我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。”
她当然不会和他们一样。她要玩就绝不会被人抓住,且要玩就玩大的!玩狠的!
……
朱漆门大敞,透过两侧高墙,隐隐可见墙内瓦楞飞檐,几片竹叶探出墙外,此处住户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。今日,城里这户富人摆宴席请客。门口青石台阶前,小厮仆人站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身后,不时领着宾客走进大门,一副热闹喜气的景象。
一清瘦的少年看着这户人家后门口倒掉的剩菜,空荡荡的胃疼得厉害。他抿了抿唇,双手紧握成拳头。
恰这时,在这户富人家做工的一个厨子,正一手提着剩菜桶一手拿着烧红的火钳向后门走着。
厨子心里嘀咕着,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胎,他累死累活做一年工得到的薪钱,还不够这些老爷们摆一次宴席花的银钱。不知道今日有没有没皮没脸的穷酸货,到剩菜堆里刨食吃,若让他逮住,就别怪他撒撒气了。
他来到后门口一看,哟,还真让他逮住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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