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心慕于他,可是此番你去寻他又是为何?”
看一眼就回来。乔安想直接说出这个为真实想法,不过她觉得自己这样说师父是绝对不会信她,也不会放她离开古墓。
“弟子要向他讨一个说法。”
中年妇人看向乔安视线变得冷厉了起来:“你和他私受了终身?”
那视线竟仿若真变成利刃般,刺得乔安难以忍受。
“弟子当时实糊涂。”乔安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浑厚内力,她一时承受不住这等压力,竟毫无察觉地跪了下来。反正对方是她师父,跪她也没有吃亏。
“都怪弟子识人不清。当初陆展元离开之际弟子并未多想,那时弟子正被他花言巧语、柔肠蜜意哄得头昏转向,甚至与他私定终身,认定他一定会回到古墓。只是近来,弟子苦等他不至,初时被我忽略细节倒是变得清楚起来。
“弟子询问陆展元归期时,他闪烁其词。他只说男女婚姻大事,必要告知父母,之后必会赶来迎娶弟子为妻,当弟子忐忑向其询问,若他父母阻挠此事时怎办,他倒是正气凛然地说必不负我。现想来,这也不过是一介空话,竟连个可以当做凭证物事也没留,反而平白收了弟子给他一方手帕当做定情信物。”
这一番准备多时话,由乔安此时说出来,自然说得万分凄凉可悲。
“弟子这次此去,便是要瞧瞧这陆展元是否真是这负心薄幸之人,若不是这等人,又为何数年不曾派人稍一音信于我!”乔安垂眸看向地面,语气坚决。
“若他真是这等负心薄幸之人,你又待他如何呢?除去让你知道了他羞辱欺骗于你一连数年,你还能做什么?你可知,你此番前往,说不得便使江湖中人人知晓活死人墓大弟子是个被情郎抛却弃女,以你心性,你可忍受得下来这些风言风语?”
“师父,弟子自幼不曾出得活死人墓,不知外界如何。弟子就奇怪了,难道古墓之外欺人者要受人追捧,被欺者还要受人唾骂不成?如果真是这样,那弟子是死活也不要做那个被欺者,就做个欺人者如何?”
乔安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师父,语气倔强地说,“弟子不明白,凭什么这世上只容男子抛却女子,不能女子休弃男子?如果他真负我,那我定先一步弃他!是弟子觉得他实不入眼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