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脱衣服怎么看他的伤?”
“你给他喂了什么?为什么他这么痛苦?”
“是药,苦涩的药。不痛苦就没味觉了,没味觉就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这回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药谷弟子打断了。
“几位道友,你们也先出去吧。我怕你们在这里,我会先被气死。”
他们排着队被药谷弟子赶出来了,看到站在屏风外面的我们,都像哑巴一样,不说话了。
毕竟刚刚才被吊打过,这会儿会觉得尴尬也很正常。
那个最高的赤衣剑修看起来比另外两个都成熟一点,率先站出来,朝我们躬身一拜。
青衣剑修年龄最小,脸上稚气未脱,看了看赤衣剑修,虽然不太懂,但他也跟着拜我们。
黑衣剑修看起来有些不情愿,尤其是他的左手还被尹问崖所伤,但他也弯了腰。
“多谢。”赤衣剑修带头道谢。
谢我什么?我本来是想成全那位好汉的。我才没有做什么好事,为什么给我道谢?
我非常不适应这种场合,落后队友一步,只露出半个身子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除我之外,我的三个队友似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