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是真凶也就罢了。
可我不是啊!
我根本,就没有杀人啊!
我既不是好人,也不是坏人,为什么非要逼我成为他们想象中的样子?
隔着一段距离,我望向尹问崖,他抬起头,微仰着下巴,很轻地松了一口气。
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,他也望向我,眼眸清亮,唇角扬起。
地砖反射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,像是给他罩了一层柔光,周围的人都在暗处,只有他迎光而站,与我面对面。微风拂过他的长发和衣摆,他身姿直挺,像一杆屹立不倒的战旗。
他朝我弯了弯眼睛,双唇张张合合,在对我做口型。
他说:苍晓,你很好。
从始至终,只有一个尹问崖在乎我,在乎真相。
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每次出门,师父都会用那种好像我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的眼神目送我。
师父,外面的世界好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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