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,爱不爱他,连我自己说了都不算。
我回到景山千洞。
师父这回并没有在湖中心垂钓,而是坐在岸边的石头上,单手撑着脑袋看书,银发垂落,搭在他的背上。
周围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却吹不动师父的一片衣角,仿佛石头上的人和书共用一个时间静止的空间。
师父看完一页也不动,眨一眨眼,自有风来为他小心地翻页。
在师父的身边,连风都是乖巧的。
“师父。”我站在他的侧后方,告诉他我扫完云梯回来了。
师父单手捧起石头上的书,却没有完全合上,只用食指抵在书页之间,充当书签的作用,抬头朝我看来:“先前有人来问,你要不要参加这一届的仙门大比。”
我:“一切听从师父安排。”
不能让师父看出来我很想去。
师父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让我去或是不去。
他展开书本,掩面,换了个姿势,在石头上躺了下来。
我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没能等到师父的答案,便朝师父走近,纵身一跃,乘风而起,在大石头上落下。
师父的衣摆被我吹来的风掀起,又平稳地盖了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