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百岁的白发老头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晒着他最爱的太阳。
景晞坐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,刷着刷着犯了困,便轻手轻脚地回屋睡了一觉。
她这一觉睡得不长,至少和那糟老头子比要短多了。
晚饭的时候,她煮好了饭,做好了菜,对着阳台叫了好几声,都没得到一点回应。
太阳下山了,晚风轻轻拂过阳台。
景晞不解地走上前去,这才发现那个老家伙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她蹲在摇椅边呆愣了很久,拿出手机给单宁宁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……爷爷,走了。”她有些茫然地说道,“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你,你,你别难过,老人家嘛,无灾无病的走了不是坏事。我马上去你家啊,你等我……”
葬礼是单宁宁操持的,景晞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她在电视里看见这种时候要哭,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,眼泪是她模仿不来的东西。
请假为糟老头子下葬的那一天,领导在电话里让她不想干就滚。
她说她想干,领导叫嚷着说什么:“这么多事没做完,你同事发着高烧还在公司坚持着,就你请假,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你想干!”
她没有解释,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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