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衬衫男也伸长手臂抓住了枪管,“小弟”连忙松手,转而去撞开衬衫男,两个人跌跌撞撞出去好几步远。
射击者一拿回瞄准权就调转枪口,谁知转头正对上丁字棍,太阳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。
这位叫嚣许久的激进派萎顿下去。女人接住他脱手的枪,抛向衬衫男。
衬衫男刚摆脱了“小弟”的纠缠,喜形于色,抬手接枪——
书架后突然横过一只手截住了这把枪。
安以诚抓着脱皮枪,跟衬衫男对上了眼神,一步没停向前跑出去。
衬衫男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变,显得十分扭曲:“又是什么人?!”
“喊这么大声有用吗?”持棍的女人斜了他一眼,立刻迈步去追——
蝠翼拦在了她面前。常靖颐从书架上方跃下,语气相当愉快:“不好意思,这次是我的人。”
女人眉目冷下来,将丁字棍横在身前。
警戒线拉到了步行街外第二个路口。
杨林樨和凌万顷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,而是在警戒线外的安全区停下来,跟围观群众们站在一起,等待安以诚顺便看热闹。
或者说,看热闹顺便等待安以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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