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虞换坠子的时候明南全程眼珠都没离开过木牌,等换上了,明南立刻接过来扇了两下。
想到什么,她动作微顿,拉过谢无虞的手翻过来看了看,果然在他的手上看见了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这几天他们聚少离多,也没怎么亲密过,明南一直没发现。
她唇边的笑意淡了些,抬头看着谢无虞,轻声问:“疼么?”
谢无虞看出了她眼里的心疼,摇摇头,摸上她的侧脸说:“学雕刻难免受伤,习惯就好了,这些伤口都是一开始的时候留下的,后面熟练了,就没再添新的,早就不疼了。”
明南没说话,握着他的手一道道摸过去,确实都已经愈合了,但刚受伤的时候还是会痛的。
她心里一动,凑近低下头,轻轻地在他掌心落下一吻。
谢无虞呼吸一顿,像被羽毛搔过了心尖,一瞬间又痒又麻。
明南抬起头,展颜一笑,诚挚道:“谢谢,这是我收过的,最好的礼物。”
屋内的桃子香越来越明显,明南勾了下谢无虞的腰带,把人拉到面前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吻了上去。
情到浓时,难舍难分。
两人太过投入,完全没听到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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