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南靠在软垫上,把玩着扇柄的流苏。
皓白站起来,低声说:“陆非愚回到陆家后,被搬去了小院子,陆家如今当家的是他二婶和二叔,他们嫌陆非愚被休,晦气,连正经饭都不给他吃。”
皓白对陆非愚这人没什么印象,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喜恶,她只按命办事,只是想到陆非愚那一家子的嘴脸,还是忍不住露出几分鄙夷。
明南看在眼里,点了点头,“陆家人一向势利眼,不然也不会我说一句就把陆非愚送来做侧夫。”
“好在陆非愚自己手里有些银子,吃不上饭就让杜耀悄悄出去买,过得虽然不比在王府锦衣玉食,但他也没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这段时间,他或者杜耀,可接触过什么人?”
说到这个,皓白蓦地笑了起来。
明南眼睛一亮,“怎么?”
皓白意味深长道:“主子可算问对了,昨天陆府还真来了位‘贵客’。”
“哦?”明南扇子轻轻摇了摇,“多贵的客啊?”
“宁王。”
皓白压低声音说:“昨天夜里宁王只带了一个随从,悄悄从角门进了陆非愚的院子,然后杜耀就被赶了出来,黑灯瞎火的,窗纸上清晰映出两人对坐的身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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