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。”
观棋接过来念了两句,谢无虞说:“写过了,下一首。”
观棋便往后翻了一页,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念了起来:
“只道花无十日红,此花无日不春风。一尖已剥胭脂笔,四破犹包翡翠茸1……”
谢无虞笔尖稍顿,心里陡生波澜。
他喃喃道:“只道花无十日红,此花无日不春风……”
被某个词触动,他蓦地转头问观棋:“这诗是写什么的?”
观棋看了眼诗名说:“月季。”
说着他惊呼一声:“哎,公子你案上这不就是月季么?真应景啊。”
谢无虞却没理他。
他脑中蓦地闪过了明南说的话——
“今早出门的时候,我见院中花开正好,忽然想起了你,就摘了一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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