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嫣拧眉思索了一会儿，“没有。”
明南点点头，“然后你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？”
张嫣蹙眉，“真的没了，我再睁眼就看到了你们。”
明南转头看李一鸣，“你呢？你还记得多少？”
李一鸣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屁来。
高双彬不耐烦地问：“你倒是说啊，长嘴光喘气是吧？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，还隐瞒，是想带着秘密等死么？”
“死”这个字眼刺激到了李一鸣，他瞳孔一颤，生怕这些人扔下自己不管，忙道：“我说，我说！”
他转头看江满，“你能不能先把我松开？”
江满比他高，看他的时候目光下垂，自带一种冷淡的压迫感。
他不说话，也不松手，意思很明显。
李一鸣讪讪一笑，“算了，不松就不松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转回去，视线落在张嫣身上又很快移开，低声说：“我今晚酒喝得最多，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太清醒了，也就没洗漱，直接上炕躺下，睡前张嫣和我说什么，我没听清，很快就睡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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