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南从回忆里抽身，指尖还在微微颤抖，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像把原主那些年的怨恨与不甘一同吐出，呼吸滚烫灼人。
她没有和柯由废话，只是缓缓从椅子上起身，走到柯由面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，强硬地把他翻过身按在门上。
柯由鼻子“咚”的一声撞在门板上，当即飚出两行热血。
他痛得面目狰狞，张嘴就想骂，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后颈蓦地传来一阵剧痛。
冰凉的刀刃刺入了他脆弱的腺体。
那里遍布神经，痛感比其他地方都强烈。
这一刀下去，他两眼一黑，差点疼晕过去，喊都喊不出声，像濒死的鱼一般张大了嘴颤抖。
明南站在他身后，稳稳地攥着刀柄，愉快地看着他的脖子被血染红，嘴角微勾，“怎么样，爽么？”
不等柯由回答，她又把匕首拔了出来，一道血箭飚出，明南微微侧身避开了。
随后又是一刀，狠狠刺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
柯由濒死一般仰起了脖子，贴在门上的身体近乎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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