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淡淡的薄荷洗手液的味道。
楚寻声后撤一步，迎着她不解的视线缓缓单膝跪了下来。
他的视线如有实质，自下而上一点点扫过明南的脸，最后与她对视，那一瞬间，他什么都没说，但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。
他褪去了素日里温柔阳光的外表，露出了藏得极深不为人知的偏执灵魂。
不笑的时候，他眉眼间的锐气尽显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明南心“咚”地砸了一下，她的身体下意识进入了戒备状态。
楚寻声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，蓦地轻笑一声，“陛下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明南一怔，他是在和她对戏？
心念电转，她顺着他的话往下演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往回抽了抽，不料楚寻声的手攥得更紧了，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他语气温柔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陛下怕臣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肯定。
他只是在陈述这个事实，威压却瞬间铺展开，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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