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日睡得如何?”
沈夕平息了一下喘息,才慢慢问道。
秦越微微垂下眼帘,道:“睡得还好。”
“睡得好就好。”
沈夕道。
他躺在软榻上舒了一口气,感觉身体有些发冷。从他住进这里开始,这间房间就被布置上了保暖的阵法,房间里热烘烘的,却无法抑制他体内自心肺处扩散开的寒意。
沈夕按了按自己的心口,不自觉皱了下眉头。
一张薄毯轻轻盖在他的身上。
沈夕转过头,就见秦越正伸手给自己掖毯子。
他这小徒弟一言不发,又从纳戒中一样样拿出靠枕,手炉和热茶,将靠枕垫在他的背后,将手炉塞在他的手中,又将热茶沏好,放在他的手边。
秦越沉默而心细,忙忙碌碌的,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,围着他这朵花在转。
沈夕享受着对方的侍候,直到他感觉舒服了,秦越也停下手,他才道:
“前几日我身体不好,没有看着你练剑。今日我虽然起来了,但还不能随意出去。你把窗子开开,在院子里练着,我就在这里看着你。”
秦越闻言却没有动,面上难得地露出一点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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