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你活得够久,就会理解人们所有的擅长都来自于经验,包括受伤经验。」
「说得你好像活很久似的。」
他没回答,拉着她在屋顶上坐下,从怀里拿出布包。「给你。」
她打开,看见零嘴时笑了,挑起一块莲子糖放进嘴里,见她笑开,石铆没说错,女人确实喜欢这玩意儿。
她捻起一块给他,他没伸手,却张开嘴等着接。
微愣间,婧舒竟下意识将零食送进他嘴里?该害羞、该尴尬的,可是她……自然而然?
彷佛他们本就熟稔,本就应该这样互动?
席隽嚼两下,太甜,他不喜欢,但伴着她的傻气模样,突然觉得滋味妙极了。「喜欢零嘴?」
她回过神,努力让自己自然一点。「我贪嘴,但娘死后家里没了进项,爹爹和常氏花钱大手大脚,为家计,奶奶不得不妪抠省省,我常常羡慕别人家孩子有糖吃,但我也心知肚明奶奶掌家不容易。」
「可你很会做菜。」
「娘留给我很多菜谱,我一读再读、读得滚瓜烂熟,但做菜得有足够经验,脑子里背再多菜谱也没用。」
「祖母枢擅省省,没有足够的食材,你的厨艺是怎么练来的?」
「这得感激里正,他家里经常买鱼肉,在我十岁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傻胆,竟敢求到里正跟前,请他让我在他家厨房做一道红烧肉。」
「里正肯定犹豫吧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