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石铆?」
「我那个小厮。」他指指屋顶。
婧舒顺着他的手看去,屋顶有一个人影,两人对上眼同时,石铆朝她挥挥手。
「他为什么待在屋顶上?」是为了护卫主子吗?那也太辛苦,餐风宿露的,要是下大雨怎么办?
没想他竟是回答:「他脑子有病。」
有病?噗……她同情地朝石铆抛去一眼。「好端端的人不用,干么用个脑子有病的?」
「我同情心泛滥。」
「石铆、秧秧再加上我,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同情吗?」她笑得眉眼弯弯,颊边酒窝若隐若现。
他摇头拒答,但心里回话了——我对你,不是同情。
席隽领她走到屋前道:「你住这里,我住那边,有什么事随时来敲我的门。」
什么,他们住在同一处院子?大户人家规矩多,怎会做出这种安排?
她未开口,席隽直接打断她的忖度。「别多想,是我要求的。」
「为什么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