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先带他们下去。」
「嗯,待会儿去找你。」
目送一大二小,直到人走远了,席隽的目光还胶着着。
江呈勳看不下去,一把勾住他的脖子。「讲过一千遍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你怎么可以为了衣服连手足都不顾?」
「因为我重色轻友啊。」席隽呵呵一笑。
江呈勳却吓得往后弹两步。「你、你、你……」
「我怎么?」
「你在笑,你……」他压着胸口,喘息不定,像刚被雷劈过。「你在说笑话!」
「我不能?」他挑眉反问。
不是不能,是没见过,还以为他天生棺材脸,天生的心硬如铁,没想到……他为了柳婧舒而笑?
幼稚了!他和瑛哥儿表现得一模模、一样样。「阿隽,你怎么可以对她比对我好,你是我的朋友。」
「无聊!」他翻大白眼。
「不可以,我们约好要快意江湖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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