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钧扒一口饭,“上次打电话给你,听你说于新暮生病了,现在怎么样了?”
与此同时,汪雨霖也投来关切目光。
她停下咀嚼动作,说:“现在基本已经痊愈了,你们别担心,他好着呢。”
好到抓她手腕的力气大得很。
“那就好。”汪雨霖叹口气,怜惜道:“这孩子也可怜,亲弟弟去世了,前不久妈妈也离开了,这任谁都承受不来,造化弄人啊。”
至亲离世,游朝和在很小的时候也经历过,大概是六岁,先是她奶奶因病去世,第二天爷爷跟着奶奶离开人间。
那时她还小,不懂亲人离别的悲痛感,真的以为他们是一起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。
但是,她记得爸爸妈妈哭红了眼,以为他们也要抛下她去遥远的地方,尚在懵懂中的她,哇哇大哭。
到长大一些,她才理解,亲人离世是一场血肉割离的祭奠。
这是在秦愿的爸爸在火灾里英勇就义,看到秦愿和张女士整日以泪洗面,才彻悟的。
而于新暮,他把家人的死亡怪罪在自己身上,长达数年来,将罪责融入血液里,以此惩罚和折磨自己的身心。
他太善良太温柔了,从未在他口中听说责怪他母亲的话,只一味地怪罪自己。
“朝气,你平时多开导开导他,两个人一起做开心的事,放松心情,别整天就知道忙工作。”游钧难得帮于新暮说一次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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