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新暮食指勾起,轻轻刮一下她秀挺的鼻尖。
“你妈妈痊愈了没?”她轻声问。
“嗯,出院了。”
她敛睫,没再多问。
关于他母亲,一直都是禁忌话题,至少在游朝和几次的察言观色中是这样的,每当提起他妈妈,于新暮的脸色瞬时暗淡下来。
比如现在,他刚扬起的嘴角耷拉着。
游朝和猜,他妈妈之所以会把他锁在房间里,大概是因为他弟弟的事。
或许,生病也是。
这是个沉重的话题,一旦开口便会引来悲伤的洪流,止都止不住。
因此,她不想追问他,也不愿强迫他开口,他若愿意说,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。
于新暮抱着她的腰,温热的指腹摩挲柔软的衣料,勉强挤出一丝笑,问:“朝气,有没有想我?”
游朝和点头,随后埋在他胸口,声音又闷又娇憨,“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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