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嘟嘟嘟的手机,生气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。
太莫名其妙了。
怎么会是一个女生接电话。
难道是临时有事,手机交给别人保管?
不可能。
顷刻间,心脏覆盖上一层细密疼痛。
游朝和端坐在沙发上,各种假设猜想涌入她的大脑。
如一团杂乱无章的线扰乱困住她仅存的理性。
大洋另一端。
于新暮被幽禁在一间内饰富丽的房间里,细细数来,已经一周了。
房间内除了电视,没有其他的电子设备。
每天过得乏味煎熬,电视无时无刻不播放着,充当静寂空间的背景音,他坐在阳台的沙发上,认命般阖上眼晒太阳。
每年圣诞前后他都会来美国,但每年都会被幽禁在同样的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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