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收回视线,听从安排:“好的。”
休息室已经坐了好几个人,应该都是案发时刚巧离开了宴会厅。长乐坐下不语,安静地听旁人讨论,大致了解了情况。
一名共/和/党/议员从二楼阳台跌落,后脑着地,在送医途中抢救无效死亡。
没有目击证人看到意外的经过,警察和fbi都来了现场,正在逐一做笔录调查。
有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来到酒店休息室,一个一个地将人请走询问,第一个便是长乐。因为她离开宴会厅最久,并且全程与那名议员没有任何接触。
女警负责搜身,男警察则问了不少问题。为何来参加晚宴、为何离开了这么久、离开宴会厅后一直在哪里等。
也是这时,她突然明白了安室离开前那句话的含义。
既然是监控死角,那警方就分不清她待的是储藏间还是卫生间。
“我胃不太舒服,所以在卫生间待了很久,休息好后才回来。”
之后,警方又问了一些厅内的细节,有些长乐没注意,有些知道的,她便如实回答。
很快,她就洗清了嫌疑,可以离开。
门口早已堵满了记者,长乐走送餐通道,悄然坐上了西尾的车。透过后车窗,回望渐行渐远的酒店。
不知与安室的下一次见面,要等到何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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