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真与多位公安上台时,长乐身旁的藤真妈妈已经泣不成声。
长乐握着藤真妈妈的手,低声安慰她。可心里想的、眼中瞧的,都是离她几排远的安室,明亮的金色头发,在氛围的衬托下,似是暗淡了几分。
用着虚假的身份和名字,坐在这里的他,会是怎样的感受呢?
她想:透,一定很难过吧。
荣誉仪式的最后,是全体起立对牺牲的卧底默哀。那些牺牲的卧底,无名无姓,只有冰冷的数字。
弯腰时,长乐仍旧注视着安室,黑色的衬衣尤显寂寥。她突然很想上前拥抱安室,给黑暗中前行的他些许温暖。
散场井然有序,长乐跟着人群往外走,有些公安来陪家属一起离场。而藤真早就说过,他有工作需要忙,仪式后就没办法陪同了。
长乐走到门口的位置,再回头望时,已经看不见安室的身影。
室外的雪越下越大,长乐与藤真父母告别先行离开。
停在警察厅地面停车场角落的马自达,车身积了越来越多的雪……
就算潜入警察厅内部,能够留给朗姆一行人寻找库拉索的时间最多只有10分钟。
救出人是不可能的。他们要做的,是找到线索。
但是三人低估了警察厅的安保,可以混入fbi捞人的贝尔摩得,也没在警察厅找到半点有用的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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