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心疼地轻吻她的额头,在她耳旁低语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因为长乐挂着点滴,降谷帮她穿病号服时格外小心。忙完一切,他才敢趴在病床旁休息。期间也总是醒来看一眼点滴,及时通知护士进来换药。
翌日,降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,他扭动趴着睡僵硬的脖子,看了眼来电显示,无声叹息。
“安室先生,您今天安排的鲜花已经送到酒店了,我们按照设计图开始摆放……”
今天是长乐的生日,降谷原本想给长乐一个惊喜,现在想来是办不到了。
“抱歉。”他打断电话那头的滔滔不绝,“尾款我稍后转到你的账户,花暂时不需要了,辛苦你白跑一趟。”
“哎?!”对方很是惊讶,但是考虑到尾款已经收到了,就不打探客户隐私,道了声感谢便挂断了电话。
降谷将手机放回床头柜,伸手探了下长乐的额温。
高烧还没退。
他换掉已经失效的退烧贴,重新帮她贴到额头。
而这股凉意似乎刺激到了昏睡的长乐,她紧闭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
“透……”
长乐的眼眸都没聚焦到身旁的人身上,就下意识地唤了这个名字。
这应该是她陷入昏迷前,还未说出口的呼唤。
面对长乐,降谷零不是降谷零,是安室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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