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自己的手/枪装上消/音/器,靠墙站稳,再故意地敲击玻璃发出响动。
异响引起屋内保镖的注意,他们一左一右,猫着脚步靠近,枪已上膛。
在其中一名保镖拉开窗帘,打开落地窗探出头观察之际,降谷单手抓住床沿一侧跳入落地窗中,双脚直接踹在探出头的保镖脑袋上,他随即晕倒在地。
紧接着,在另一位保镖反应不及之时,降谷拽下窗帘缠在他的手腕上,手/枪脱力掉落,他推着保镖一路后退,狠狠地将他的后脑撞在墙上,一下不够再补第二下,确定晕死过去才放手。
医生见形势不对正欲逃走,降谷顺手捡起茶几的摆件砸过去,医生与摆件同步落地,发出极为统一的闷响。
降谷捡起两名保镖的枪,扔掉枪膛,慢慢向床上行动不便的人走去:“我知道您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,身体不便。”
对方惊恐地盯着步步逼近的降谷,止不住地咳嗽,仿佛下一秒就能背过气去。
“我长话短说,还希望您配合一些。”降谷用放在呼吸机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满是污渍的皮质手套,食指勾起加藤元之助的氧气管,“satan在这边的每个避风港,您应该都清楚吧?”
“什么satan……咳咳!咳咳!我不……不知道。”身体的排异反应,与降谷迎面而来的压迫感,让加藤元之助每吐出一个都需要大喘气。
加藤元之助在耗时间,他对自己的保镖依旧抱有极高的期望。
“好吧,那算了。”没想到降谷不按常理出牌,拔掉了加藤元之助的氧气管并转身打算离开。
“别……别走!”加藤元之助无力伸手,又开始不停地咳嗽。没了氧气管的帮助,他瞬间感觉大脑缺氧,意识开始模糊。
降谷停下脚步,帮他插好中间断开的氧气管,再次说道:“我要satan在日本的地图,全部的地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