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楚长宴仍和几十年前那样，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。
楚墨微笑着接话。
“你早就知道，我不是你原来那个三弟了吧。”
在自己刚到这个世界不久，他就猜到了。
只是一直没有说罢了。
过了这么多年，对方显然也想清楚了……
自己能活下来，并不是什么奇迹，也不是上天保佑。
“……当然。”
回答完他的话后，楚长宴更加用力地攥紧了他的手。
仿佛在挽留什么。
“别担心。”
楚墨却笑着说：“下一世，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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