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意味深长地说。
大概是原来闻这种味道闻习惯了,并不会立马反应过来。
比如昨天见对方的时候,他就没特别感觉出来。
直到刚刚才留意到。
也对。反派资料里有说,楚长宴常年都在用这种味道的熏香。
“大哥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等马车动了之后,他好奇地盯着对方看。
脸上仍旧没什么血色,就连嘴唇的颜色也比较淡。
这种并不算很冷的天气下,他穿得也比寻常人要多。
但他穿的面料都很一般,完全不像是一个首富家的少爷。
楚长宴掌控了楚家十余年,除了下毒,并没有故意克扣过楚墨的衣食和月例。
他能过成这样唯一的原因,就只有薛琼了。
作为母亲,她却占据了自己儿子原本应得的东西,并毫不在乎他活成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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