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洁癖,就是不想去吸别人的脖子。
就算是手也不行。
而且来到这个世界以后,他的口腹之欲其实没有那么重了。
每次吸陆戚的血,喝个五六分饱也就够了。
毕竟是长期都要喝的,要是次次都饱了,那不得把对方给吸成人干了吗?
可在陆戚眼里,这样却是委屈了他。
一个血族,连血都喝不饱,怎么能不叫委屈?
血包那种东西,其他血族连碰都懒得碰,因为根本比不上最新鲜的血液。
可楚墨……却是对这东西习以为常了。
越想,他的胸口就越是酸涩。
看出他眼底复杂的情绪,楚墨忽然笑说: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再去找几个血仆?”
看起来,不像是说着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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