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慕容文玉笑了笑,识趣的点到为止,不再调侃好友,“话说你每次不都是会设下结界吗?”
玉清寒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温煦,“我当然有设结界,但不知为何温煦还是闯了进来。”
之后玉清寒就言简意赅的将飞羽殿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两人认识多年,是至交好友,所以对于慕容文玉,玉清寒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,从不隐瞒,慕容文玉也是唯一知道玉清寒秘密的人。
慕容文玉听完后,摸着下巴思索,“这确实是有些奇怪啊,就连我都不能破了你的结界闯进去,温煦是怎么进去的呢?而且你吸了他的血后就慢慢平静了下来,这也太神奇了吧!究竟是什么原因呢?”
玉清寒斜睨了他一眼:“我若是知道,还要你干嘛?”
慕容文玉抽了抽嘴角,无语道:“我只是个大夫又不是江湖百晓生!你要是想指望我去了解清楚这些,我劝你还是赶紧洗洗睡吧!”
玉清寒一脸漠然,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反正徒弟是我的,我让他往东,他绝对不敢往西,下次失控之前提前把温煦叫到飞羽殿不就行了。”
慕容文玉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,顿时吸了口凉气,“你居然这样对待小温煦,简直丧心病狂!”
玉清寒冷冷道:“药熬好了吗?”
“强行转移话题就说明你承认自己是丧心病狂!”慕容文玉说归说,还是去隔壁药室看了一下。
药还没熬好,慕容文玉拿着把扇子扇了扇火,过了一会儿后才端着药碗回来。
喂药的时候遇到了些困难,因为温煦还昏迷着,喂不进去,药汁直接顺着嘴角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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