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尘很心疼!
“昙哥!你特殊期来了?!”
萧昙没有回话,只紧紧抱着楚逸尘。
鼻尖迷恋着他的味道。
楚逸尘被萧昙蹭着,感受着萧昙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想来萧昙坚持控制着易感期情绪,很辛苦吧?
楚逸尘哑声道:“昙哥!要不你先临时做个标记一下?咱们出去要支抑制剂,申请返航!”
萧昙嗅闻着楚逸尘的冷香,沉沉笑道:
“媳妇儿,别小看你老公的意志力。我没事。”
楚逸尘静静地回抱着,萧昙那紧实的腰。
良久后,两人才平复了身体反应。
萧昙将头埋在楚逸尘颈窝,咯咯低笑着撒着娇。
“媳妇儿,回家后……管饱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