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雅不是追星族，却要了那么多的签名照，这让何灿灿觉得奇怪，当时就问了问原因。
而柳安雅也没有隐瞒，有一说一，告诉何灿灿自己要照片，是要联络同事之间的感情。
办法很好，只是效果嘛，差轻人意。
扭头看着那边热闹的样子，柳安雅叹气道：“效果有限啊。”
“啊，怎么能呢？你不是说，你们办公室里的女孩子都很花痴的嘛，一个盛子琛就让她们神魂颠倒，那我搞到的小鲜肉签名照，绝对能讨她们的欢心。”
“是讨欢心了，但是对我，还是冷冷淡淡。”
何灿灿手指摩挲着下颚，喃喃道：“看来，咱们没找到问题的症结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症结啊，我都已经主动示好了。”
“办公室就是个江湖，里面的门道多着呢。”何灿灿眼珠转了下，做了一个决定：“正好这两日，我与帝皇国际集团还有合作，我让经纪人申请一下，让你们那边派个设计师来，与我们当面沟通。”
“万一很凑巧，那个人就是我呢？”
“那就推掉，然后想办法让一个与你关系最差劲儿的人来，这样，我才能诊断出问题所在。”
柳安雅心里没底，问了句：“这能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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