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惨叫一声,而他的惨叫声让他的朋友们要过来看看情况。
但下一瞬,黄毛的朋友们就比他发出更大的叫声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,何灿灿甩了下长发,目光阴森:“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,别什么女人,都敢搭讪。”
黄毛不甘心,趁着挨打的间隙,质问道:“如果你们不想来喝酒,可以拒绝,来了还打人,这有道理吗?”
“那你们随便羞辱人,这也是讲道理吗?”
他们怎么就羞辱
视线扫到那个丑八怪,黄毛明白过来,原来这女人是在替那个丑八怪出气呢。
可是,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。
黄毛倒是硬气,被揍了也在坚持己见:“她就出丑八怪,我没说错。”
何灿灿轻轻儿点头,然后打了个酒嗝,又晃着手指,说:“你可以有你的审美,但你凭什么对我的朋友品头论足,谁给你的这个胆子。”
说着,何灿灿抬手就对黄头的脑袋扇了过去,那力道,扇得黄毛眼睛都冒金星了。
黄毛也是个公子哥,被这样羞辱,是又气又急,虽然被人制压着,也还在表达着不满,反驳道:“不想让人评价,那就不要出门。”
“她出门是给你看的吗?不经允许就看,是不想要眼睛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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