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许鸣珂及时走过来,稳稳接住他。
“小宁儿。”
许鸣珂低头看了一眼他疼得发颤的腿,俯身搂住他的膝窝和腰,将他横抱了起来。
许颂宁很能逞强,这段时间更是到达了偏执的地步。
“这才一天,就可以出院了么?”
许鸣珂抱着许颂宁绕进房间,小心给他放到床上。
“他不愿意待在医院,反正在哪里都一样。”许潋伊皱着眉,从许颂宁手里接过花束,倚放在床头。
她有些犹豫。花粉这种易敏物很危险,许颂宁现在没什么免疫力可言,突然多出几个过敏物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刘姨正在旁边帮许颂宁褪下外衣,刚褪到手肘,忽然低呼一声。
因为长期输液导致许颂宁血管萎缩,实在没有地方可以扎针,护士只好给他扎在手肘内侧。
他刚才执意自己抱花,屈肘间,已经让针管脱落出一大截,鲜红的血一直淌到手腕。
刘姨立刻联系医生来处理,又是一顿忙活,一直到深夜屋子里才稍稍平静下来。
夜幕渐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