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很像他刚来成都的那天。
航站楼内纷纷攘攘,几名随行人员在旁侧忙前忙后,一片纷乱中,葵葵只紧盯着许颂宁的身影,眼看着他就那样慢慢在人海中消失。
高挑瘦削的个子,走到安检口时,还回头望了她一眼。
一双瞳仁清澈的漂亮眼睛,看不出一丝欢喜,眉头微蹙神色淡淡。
他难掩不舍。
葵葵努力笑着冲他挥挥手,直到人群中再也没有那抹身影,好久以后,才独自回过神来。
航站楼外的金属椅子冰凉刺骨,葵葵伸手拍了拍灰,缓缓坐下,两手插进了羽绒服衣兜里,静静垂头看地面。
比起浓厚的戒断反应,此刻她脑海里记起的,是昨天晚上。
关闭了所有灯光的夜晚,两个人睡在两张相互靠近的床上,享受着最后的近距离。
因为需要随时关注许颂宁的状态,窗帘一直只合上一层纱幔,落地窗外月光与城市的灯光交汇,朦朦胧胧的,一同透了进来。
许颂宁因为心脏和肺不好,睡觉需要平躺,葵葵就侧缩在自己床上,在黑夜里安安静静的看他。
许颂宁睡在外侧,在幽静的光芒下,他的侧脸是一幅绝妙的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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