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葵葵就能猜到许颂宁大概是没怎么和外面世界接触过的。虽然不至于一无所知,但肯定是知之甚少。
现在这状况也属于意料之内。
葵葵选了餐厅角落里一个偏僻位置,上了菜单也不打算问许颂宁了,自己一股脑全给点了。
“到底你是北京人还是我是北京人呐?”葵葵说。
许颂宁把她的行李箱仔仔细细推到座位里面,轻轻拂开风衣坐下。
太久没坐车了,出租车平稳性还极差,许颂宁有点头晕,缓慢摘下围巾叠整齐,片刻后才笑了笑看她。
“抱歉,上学的时候一学期顶多去学校十来天,小时候又很忙,没什么机会和同龄人出来玩,确实是见识浅薄了。”
葵葵微愣,“我没有怪你,你很好。”
许颂宁笑着点头,“嗯,谢谢。”
铜锅周围氤氲的热气像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,把许颂宁那张苍白俊俏的脸隔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。
他坐的很直,但整个人松弛又优雅。
贵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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