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颂宁闭着眼,静了半晌道:“好,我明白。”
许鸣珂那边也安静了一会儿,想了想,又问:“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多倔的人,但凡能多走几步就要去上学,忙你那无用的高考。”
许颂宁的眉头又皱起来,没有接话。
“对不起,我失言了。”许鸣珂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,沉默片刻,两指捏了捏山根,“于教授最近在酒泉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小宁儿。”
“怎么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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