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扶他靠床躺好,给他身后垫了好几个枕头,又要去安装呼吸机。
许颂宁皱眉闭着眼,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许颂宁忍着那接连不断的闷痛和窒息感,低低咳嗽几声。
刘姨帮他盖好被子,把药放在床边垂头叹气心疼不已,“哎,前阵子养了那么久,这才刚好一些啊。”
刘姨是在许家看着许颂宁长大的,一直当自己孩子照顾着,她最细心做事也最稳妥,因此搬家时就派了她来这边。
但许颂宁这一两年内身体越来越差,除却其他客观因素,刘姨偶尔也会自我怀疑:
真的有把他照看好吗?
“您别担心。我没什么,有事急了一下而已。”许颂宁慢慢睁开眼,又摇摇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许颂宁架不住阵阵头晕,脑袋虚弱的倚向枕头,无力解释,“抱歉,我累了。”
“是我糊涂,你得好好休息。我不打扰你了,快睡吧。”
刘姨又检查了旁边的药片和水,把急救铃放在他手边,调整好室内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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