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葵无法作答,一只手僵硬捂着口鼻,一只手颤抖着搭到窗户上。
因为热气源源不断,内外已经有一定压强差。葵葵一只手扒住窗户,窗户却纹丝不动。
下面的人也着急起来,葵葵几乎崩溃,只能扔掉湿裙子,两只手都扒住窗户,狠狠咬牙,卯足了劲儿
“砰”!
正如许颂宁所说,窗户打开氧气立刻大量灌进来,躁动的烈火像一群欢呼雀跃的孩子,迫不及待朝葵葵奔来。
房间里瞬间涌进大量火点子,势如破竹,一刻不停要将她吞噬殆尽。
葵葵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房间,不敢再等,抬腿踩到窗沿,勇敢跳了下去。
只是二楼。
只是二楼而已。
一两千公里外的北京,夜色已经浓厚。
许颂宁紧皱了眉头侧躺蜷缩在床上,苍白的手指死死攥着胸前的衣服。
那小姑娘跳下去过后应该是摔坏了手机,通话中断,他联系不上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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