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安意白明显地变得失落起来,吃饭的速度都慢了很多。
赵伯都看出了他身上那种吃不下却硬吃的勉强。
赵伯照常拍了照发给了秦策。
安意白看赵伯拍了照,问他:“秦策有回复吗?”
“没有。”赵伯摇摇头,将通讯器中的消息记录给安意白看,全是赵伯发过去的照片和汇报,秦策一直都没回复。
安意白低下了眼,虽然没抱期望,但情绪还是低落了。
安意白上了三楼,赵伯隐隐松了口气,但还不到半小时,安意白又下来了,他在餐厅中走了走,又在客厅中走了走,最后站在窗户面前朝外面看。
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赵伯又去劝:“秦先生给了三天的菜单,大概任务期至少是三天。明天或许就有新的消息了。”
安意白抿了抿唇,不确定地道:“可是,秦策跟我说是两天的。”
秦策说两天后就回,不是今天回吗?
赵伯劝他:“到底是这样的大事,出现不稳定因素也正常。延期个一两天,也不是大事。”
赵伯说到“不稳定因素”时,他看见安意白的脸色都不好看了,不知道是联想到了什么危险的事。更不敢再劝了。
安意白完全睡不着,又不想上楼,只在沙发上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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