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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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身上只裹着秦策的外套,被他从地下室抱着上楼时,模模糊糊保持着一点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秦策的脖子,在他的肩上蹭了蹭:“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策将人弄到地下室的酒窖中,喂了一点葡萄酒,残留着酒香和一点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策抱着人进了浴室,亲昵地低头贴了贴他的额头: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累得话也不想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他记得秦策第一次易感期是3天,不过再往后几年都是5天了。那次易感期少了2天,是因为当时失去了信息素,所以只持续3天。还是当时秦策恢复了清醒,所以剩下的2天没动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有从前的秦策会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被秦策放进了浴缸,温暖的水漫上来,他舒舒服服地躺下,等着秦策给他清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水漫过安意白的肩头,但遮不住水下那带着的指痕和吻痕的身体,他的皮肤很白,显得那些痕迹很重很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得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控制住,太喜欢了,一想到自己正在拥有这个人,就无法抑制灵魂深处的兴奋悸动,想更用力地占有,恨不得将人融进骨血,永不分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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