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发什么呆?”裴嘉之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快点收拾。”
他们相处多年,早就熟知彼此的生活习惯。裴嘉之从箱子里拿出一床全新的枕巾被套,池慕自觉地抓住床单的一角,使劲抖开。
“和我睡一起,你会不会不适应?”池慕边铺床边试探裴嘉之的意愿。
“还行。”裴嘉之专注于抚平床单上的褶皱,“早就料到了。”
“房间里装摄像头了吗?”池慕环顾四周,没看见摄像头的影子。
“当然不装。”裴嘉之合上行李箱,“需要拍摄的时候,林宛白会提前通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池慕彻底安心了,三下五除二脱掉外套,钻进被子里。“我躺会,累死了。”
他陷进柔软的床里,正要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,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“裴嘉之,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问什么?”裴嘉之莫名其妙,“不是要休息吗?”
“谈云川和你什么关系?”池慕语出惊人,“他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“我哪知道?”裴嘉之一时语塞,“他针对你了吗?”
“谈云川对我出言不逊。”池慕重重地点点头,甚至用上了成语。“他是故意的。”
池慕有种类似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,能够察觉到别人的善意和恶意。从一开始,谈云川看向他的眼神就称不上友善,却用熟稔的口吻和裴嘉之搭话。
“绝对和你有关。”池慕一锤定音,“他是你选的代言人。”
“不是我选的,我哪有空亲自选。”裴嘉之深感无奈,“我重申一次,我和谈云川没有任何私交,他要是让你不舒服了,你就让他下不来台,这还要我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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