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觉得好不容易请来谢危,可不能浪费时间在悲伤上。她便努力平心静气。
张遮见姜雪宁冷静下来,又回到书桌上,仔细思索。
他同谢危道:“今日你提了几次画,昔日我们初次见面,我刻了印送给雪宁。
如今想来,我父母宅子的正堂挂的一幅八尺横幅青绿山水,和几幅山水小景。画里头的落款印文很像是我刻的风格。”
张遮望向姜雪宁,她反应过来:“你送我的印文是:雪后宁静。”
张遮接着她的话道:“那画里的印文是:雪里蕙兰。”xl
谢危如同听见惊雷阵阵,他问道:“宁二姐姐的名字,难道是雪蕙?”
待张遮点头,谢危好似浑身被抽去了力气,不由一把坐在窗边的凳子上。
他反复念叨着,轻唤着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带着痛:“姜雪蕙,雪蕙,蕙。”
姜雪宁懵了,她又激动起来:“有,这个印我见过,在我姐姐的书房柜子里收着。”
她抓起一只灯笼,如旋风般快步跑去书房,不一会,她拿了两枚印章过来。
张遮将两枚摆在一起,仔细看里头刻划,他神色凝重道:“都是我刻的。”
谢危挣扎着起身过来看。哪怕不懂金石,都能看出来两个印章用同一种材料刻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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