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蕙听说过此事,她笑着点点头。洗手漱口后,又同谢危逛了一下府邸消食。
院落外晚霞漫天,谢危叹道:“上回在你家藏书阁共赏晚霞是去年了,感觉过去好久了。”
姜雪蕙叹道:“我却觉得时间过的好快。去年这时候我还在杭州,如今入过宫,又定了亲。”
姜雪蕙问谢危:“如果你的目标都达成了,你想过将来做什么吗?”
谢危说:“从前不曾想过。遇见你之后就想了很多。最重要的是与你相偕到老。
闲暇陪你去你父母家吃饭,跟你弟弟妹妹一起玩。”
姜雪蕙故作疑惑:“你饱读诗书,足智多谋,为何不想想如何在朝堂上一展抱负,造福更多的百姓。”
谢危道:“我的个性其实同令尊有些相似,若非迫不得已,我宁愿做个富贵闲人。”
姜雪蕙一时语塞,权柄在握,谋算全局的谢危说想做富贵闲人,感觉很不真实。
她温和地说:“朝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,若有机会,为国为民谋更多福祉,才不枉此生。”
谢危道:“我可以栽培多些人才,将来早些退下来,陪你共度余生。”
姜雪蕙感到很无力,说来说去,他的核心都绕不开自已。换做其他女子,会很感动。她只觉得悲伤甚至恐惧。
尤其想起第一世的他大仇得报,孑然一身,烧毁身前心爱之物,决然离世的场景。她就觉得透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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