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突突地跳,有些剧情浮现出来。等小太监退去了偏殿。文昭阁又剩她同谢危两人。
明明刚从外头的冷风中进来温暖如春的室内,姜雪蕙后背却汗毛直竖,冷汗直冒。
她想起来了,昨日有一个剧情点:谢危亲手杀了公仪丞。
公仪丞一再坏事,谢危布下了杀局,约他密谈,直接将他击杀当场。
因燕家父子流放的消息而上门找谢危问责的姜雪宁,正好亲眼目睹杀人这一幕。
鹅毛大雪下,满脸鲜血的谢危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因病发狂的他差点也杀了姜雪宁,最后因理智亲手握住了挥向她的利刃。
这一世没有姜雪宁上门,谢危的手没有任何损伤。
可是他达成目的后,也没多痛快,还生出了自我厌弃阴郁的情绪。
若非姜雪蕙在,他下朝就会同宫学请假回府。
而姜雪蕙想通这点,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。
她估计他杀人后肯定会沐浴,销毁衣袍,清理现场。
他心里还介意那血腥味,所以他今天不停洗手,也不敢给自已做点心。还搞了一堆香味去掩盖。
姜雪蕙越想越心塞,她到底是中了多大的魔障,才能一再无视理智的警告,对心狠手辣的谢危生出了少女心思。
这可不是后世。她爷爷再强再横,从不会无视法规法纪去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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