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蕙大骇,她一手捂住嘴,一手撑住围栏。眼睛还在围观凉亭那对,内心却惊起了惊涛骇浪。
所以她是真的非礼了谢危,明明她那么害怕他。
难道是他的性张力太强了,所以她变成口嫌体直,嘴上说不要,喝醉却本能被他的肉体和容貌吸引了。
苍天呐,大地啊,活了两辈子,她竟不知自已是这样闷骚的人。
她曾一度以为自已性冷淡。以为自已只配在阴暗角落守着白月光独身一辈子。
难怪父亲会一反常态,他在旁目睹一定也感到很难堪吧。
她现在都恨不得给脑子一棒子,好将里头的片断打出去。
凌霄花凉亭的名场面还在继续,等张遮的手帕都湿透了,姜雪宁总算止住了哭。
她凝视着张遮,她前世用命深爱的刑部侍郎张遮,如今正活生生的在她面前。
他眼含忧虑,满脸担心地注视着她。
姜雪宁伸出一双雪白的柔荑,温柔地抚摸着张遮的手,他的胸膛,再慢慢地爬上他的脸庞。
那两道挺拔的眉,月光般明澈的双眼,挺直的鼻梁,还有那薄薄的唇。
这都是她前世深爱却不敢踏出一步的隐秘渴求。
张遮已经愣住了,他被姜雪宁如漩涡般深邃的双眼强烈吸引着。
她的手冰凉细腻,轻抚他的时候,如同带着仙术,让他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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